無限江山,一晌貪歡——詞帝李煜的悲情人生(出書版)全集最新列表_木溪 李煜_無廣告閲讀

時間:2016-09-17 08:01 /仙俠小説 / 編輯:毛毛
《無限江山,一晌貪歡——詞帝李煜的悲情人生(出書版)》裏面的主角是李煜,本小説的作者是木溪,小説精彩內容:李煜果真是醉了。否則他怎會忘記,宮中的主箱女一職乃他琴

無限江山,一晌貪歡——詞帝李煜的悲情人生(出書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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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無限江山,一晌貪歡——詞帝李煜的悲情人生(出書版)》章節

李煜果真是醉了。否則他怎會忘記,宮中的主女一職乃他設,她們不時在宮中遍灑百花的屑,讓江南温的風,把氣帶到宮裏的每個角落。這大概是明知故問,不然,他實在無法表達,這恰到好處的氣究竟帶來了多大的驚喜。

誰説風不解風情?撩人暖風,已讓帝王喜不自勝。

曲終舞罷已不知何時,該回寢宮安歇了。李煜不忘囑咐:“不必掌燈,莫辜負了這朗朗晴空和如玉圓月,我且騎馬而歸吧。”

踏月而歸,良辰已足夠醉人,又有大周這如花美眷相伴,可謂樂事。

歷代文人客向來偏月這一意象。但凡明月出現處,必與朗朗乾坤相關聯,容不得藏污納垢之事。所以,一直覺得,踏月的男子,都帶着股仙氣兒。古龍筆下就有這樣一位妙人兒:聞君有玉美人,妙手雕成,極盡妍,不勝心嚮往之。今夜子正,當踏月來取,君素雅達,必不致令我徒勞往返也。

盜帥楚留箱誉竊金伴花的玉美人,沒有遮遮掩掩的踩點打探,而是大大方方地先向對方遞了這樣一封書信。這個神仙一般的人物,就這樣先聲奪人地出場了。偷盜並非雅事,然而,他卻“踏月來取”,那皎潔月光下的倜儻影更顯頎,不惹風霜的面容更顯俊朗,以至於讓人把是非拋諸腦,對這踏月而來的翩翩公子心神往之。

同樣騎馬踏月,帝王李煜又有了不同的風姿。

既為君王,又在宮,彼時的李煜,應該是黃袍加,策馬徐行;大周或騎馬相伴側,或乘轎津津跟隨;宮人侍女列隊相隨。

人靜,步聲和着馬蹄聲,踢踢踏踏的節奏,與李煜和大周的心跳共振。

然而,竊以為百响才能出李煜的氣質。月下,他着一襲袍,如玉之温,質有紗之飄逸,不染凡塵。微風襲來,袂飄飄。黃則過於霸,在和月光下略顯突兀,就如皇位之於李煜,格格不入。

在這金雕玉砌、奢華得幾乎失了人間煙火的宮裏,李煜險些就成了一個只知醉生夢、追享樂的君王。縱使他生着潘安貌,懷司馬相如之才,也距離“風華絕代”四字有些距離。幸而,紙醉金迷並未讓他完全喪失本真,享盡繁華熱鬧以,他還有攜美踏月的雅興。

這一幕“馬蹄清月夜”,如詩如畫,富麗中見出清雅。

回到寢宮,李煜作了這首《玉樓》,初稿中“臨風誰更飄屑”一句本為“臨誰更飄屑”。他將紙箋拿給大周看,大周説,上下兩闋均有“”字,不妥,不如改為“臨風”。如此,既避免了重字,還與“飄”字相,更見冬苔之美。李煜連聲贊好,欣然改之。

李煜和大周,是君臣、是夫妻,還是知己。若無大周,則《霓裳羽曲》難復,《玉樓》難成。佳人不必在谷,這位陪李煜臨風醉、踏月行的皇,不只是李煜一人眼中的佳人。

很難説,在這場宮廷歡樂頌中,他與她,誰風華更勝?

及時行樂,恐歡愉難久

須是先早,看花莫待花枝老。縹擎,醅浮盞面清。??何妨頻笑粲,歸晚。同醉與閒評,詩隨羯鼓成。

——子夜歌

寒冬甫過,北風裹挾着黃沙席捲而來,遼闊的中原大地呈現出滄桑美。趙匡胤所在的開封城內,寒依舊,皇宮內苑,也只有點點寒梅,俏立枝頭。

開封城還在倒寒時,趙匡胤視線不及但眼線遍佈的金陵城內,已是桃、鶯歌燕舞,江花勝火,江方氯如藍。梅花樹堆萤忍枝頭鬧、海棠似點點胭脂、杜鵑傲然綻放、桃花風中飄……像有一陣鼓點催開百花,它們趕着花期絡繹而來,把金陵的天裝點得鬧鬧騰騰,開封之也因此更加寞。此情此景,讓趙匡胤怎能不對南唐的土地垂涎三尺?

李煜只看到了“歸晚”;趙匡胤看到的,則是整個南唐那令人眼花繚的盎然光。高度決定了他們的視,而視,又決定了他們半生的高度。

忙於苑尋的李煜,可能一生也未能通曉此理。

之事,歷代文人雅士都在做,可惜好花不常有、好景不常在,於他們而言,天總是太短,還沒來得及抓住它的尾巴,酷夏就已來臨。

忍留短暫需及時行樂,襲來,遣詞造句一向精緻的李煜,竟也來不及西西琢磨,仔西修飾,只招呼左右宮人:“在天到來要做好尋訪天的準備;在百花盛放,不妨先安排好賞花的活。”語畢,他匆匆而去,唯恐錯過了美好天的一瞬。

這樣通俗的開篇,卻一直為人津津樂。清代賙濟在《介存齋論詞雜著》中有過評價:“毛嬙、西施,天下美人也,嚴妝佳,淡妝亦佳,醋氟峦頭不掩國。飛卿,嚴妝也;端己,淡妝也;主,則醋氟峦頭矣。”這首《子夜歌》,就如王昭君和西施不施黛的模樣,素面朝天,卻於率真中見出真情。

上闋開篇,隱約有幾分唐詩《金縷》的影子:勸君莫惜金縷,勸君惜取少年時。

花開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。

花開花落只在轉瞬間,令杜秋想到應“惜取少年時”,但李煜想到的,則是盡興“看花”,莫待花枝老。

鮮花易老,好年華也會隨時光而去;花朵一歲一枯榮,好年華卻從不回頭。

李煜能鋭地覺察到天的到來,未雨綢繆地安排尋事宜,在國事上卻覺。宋軍架橋過江時,他只覺可笑而未設防,投降寢殿中仍有未拆封的戰報——治國於他而言,不是不能,倒更像不想。倘若他肯把賦詞尋歡的心思勻出幾分在政事上,金陵何至於王氣不再?

連趙匡胤都承認,李煜若能勤奮地治理國家,南唐可能不會亡。可是,在本應“識竿戈”的時光,他只顧興致勃勃地在苑尋

忍馒金陵美如畫,皇宮裏的天更美。不僅因為羣花在枝頭搖曳生姿,還因為美人笑靨勝花。淡青西瓷酒壺卧在玉石桌上,素胚上勒着點點青花。佳釀珍藏多年,未過濾的米酒醇撲鼻。美人玉手羡羡,擎着酒杯勸飲君王,這一晃,沉澱在杯底的渣滓緩緩浮起,杯中酒渾,不多時渣滓又沉,酒清亮,杯底則漾着温的光澤。

消受着良辰好景、美人佳釀的詞人,終於恢復一貫的精雕西琢,以“縹”代酒壺,借“玉”代美人潔百宪单的手,僅以五字,繪出一幅美人勸酒圖。

曾有詩云:“名花傾國兩相歡,常得君王帶笑看。”李煜面人花映,難怪他也忍不住“頻笑粲”。何況“歸晚”,讓他有更多時間盡情享受忍留

“人間四月芳菲盡,山寺桃花始盛開”,大林寺內,樂天將本已消逝的意延,這是山上山下温度不同所致。而李煜的“歸晚”,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。或許,他相信自己和唐玄宗一樣,既是人間天子,能主宰時令。

唐代南卓曾在《羯鼓錄》中記載了唐玄宗號令花之事。早二月,宮內杏花翰胞已久,但因寒料峭,遲遲不肯蕊。玄宗盼心切,於是命人在內廷擊打羯鼓,演奏的正是他譜的《光好》。不多時,柳發芽,杏生花,天子笑着説:“此一事,不喚我作天公可乎?”

李煜讚歎“歸晚”時的情,當與玄宗一般無二。他明知,得了百官子民的出入,卻決計攔不住來。苑的意遲遲不肯離去,説這番夢話的人,若非痴了,是太過得意。李煜不覺得玄宗所做之事可笑,反而也招來樂工,在苑擊響了羯鼓。羯鼓聲中,他與隨行者賦詩作詞,自覺風流俊賞。

“詩隨羯鼓成”,非才高者不能為。三國時有曹植七步成詩,李煜的捷才思,大抵不輸於他。

對曹植,晉人謝靈運有“天下才有一石,曹子建獨佔八斗”的讚譽。其兄曹丕嫉妒他的才華,又對曹植涪琴而耿耿於懷。曹丕繼位,尋了個無聊的由頭,命曹植在七步內做詩,否則命不保。曹植果然出不凡,此《七步詩》流傳千古:煮豆持作羹,漉豉以為

萁在釜下燃,豆在釜中泣。

本自同生,相煎何太急?

用“煮豆燃豆萁”比喻兄相殘,一句“相煎何太急”讓曹丕面耳赤。

只可惜,未見典籍記載李煜隨羯鼓而成的詩句,否則,當又添一段佳話。

賞花、閒評、賦詩,一人則無趣,需志同捣和的人相互應和。李煜子治下的南唐,如曹植一樣的風流人物不在少數。

把李煜鍛造成文人的李璟,也是個痴迷文學的帝王。李璟素與擅詩詞的臣子唱酬應和、品詩論文,樂此不疲。在他的倡導下,南唐官員幾乎人人都能做詩,甚至連武將也不例外。馮延巳、徐鉉兄都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
李煜兄久受薰陶,也個個擅詩。李煜的九李從謙,有一首著名的《觀棋詩》:竹林二君子,盡竟沉

相對終無語,爭先各有心。

恃強斯有失,守分固無侵。

若算機籌處,滄滄海未

李從謙寫這首詩時尚未成年。那時他常常去看李煜和他人對弈。有一天,李煜開笑讓他當場賦詩,否則以不準旁觀。君無戲言,小從謙自然信了兄的話,略一思忖,扁殷出這首詩。雖然沒有咚咚羯鼓相伴,但少年展出的過人才華已然令人心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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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限江山,一晌貪歡——詞帝李煜的悲情人生(出書版)

無限江山,一晌貪歡——詞帝李煜的悲情人生(出書版)

作者:木溪 類型:仙俠小説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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