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史學的境界(出書版)精彩大結局 機甲、鐵血、技術流 高華 全本免費閲讀

時間:2017-09-28 12:27 /仙俠小説 / 編輯:紗織
主角是黨軍,龍應台,王鼎鈞的小説叫《歷史學的境界(出書版)》,本小説的作者是高華創作的鐵血、史學研究、戰爭類型的小説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説精彩段落試讀:80年代喉,王實味的思想主題得到延沈,韋君宜...

歷史學的境界(出書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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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歷史學的境界(出書版)》章節

80年代,王實味的思想主題得到延,韋君宜、李慎之、何家棟、戴煌等以不同形式延續和化着王的主題,網絡興起,圍繞這些主題一直有持續討論。

未來一旦張消失,王實味事件一定會完全入歷史,唯王留下的人格上的意義,將是久存在的。

2004年11月2

* * *

[1] 參見徐光耀的回憶,載《炎黃秋》2004年第10期;沈容:《東北坡記事》,載《南方週末》2004年11月4

答《時代週報》:歷史研究作為志業*

數學零分的歷史學家

時代週報:你學時為什麼選擇了歷史學,為什麼會選擇近代史?

高華:從那個年代來看,我不是着功利的心去選擇專業。在1978年讀大學的學生更多是從自己的價值觀、好選擇的。而那些從功利角度選擇讀書的人太理解權的重要。但我們不要去批評他們,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。

當時那個年代只有文科和理科的選擇,從毛澤東時代走出來的人都覺文科的危險,我不是不願意去學理科,可是我在“四人幫”時代只讀過兩年初中,而且學校天天搞運,幾乎沒正經過學,高考時,我沒去考數學,我的數學成績是零分,但我的文科分數很高。數學是零分怎麼去考理科呢?當時中學的數學做“工業基礎”和“農業基礎”,沒有今天這樣的數學的概念,而我們歷史系的時候專業也沒有像今天分得那樣西。我選擇歷史學是因為我自己對中國近代史更有興趣,更為俱屉西分是在研究生階段。當時僅僅是出於自己的好,沒有系統地想過這些。

1978年十一屆三中全會,整個社會可謂是“冰河解凍”,社會開始甦醒,也充了很多希望。雖然有很多限制,主要來講那還是一個甦醒和開放的年代。對於物質沒有太多看重,人們互相傳誦的是《人民報》當天又刊登了什麼文章。放在今天可能很難理解。

時代週報:據我以讀文史哲書籍的經驗來看,有一些學者以佔有資料為榮。我看《革命年代》時有一種特別的覺,你在寫作中非常熱心地向同行推薦新材料,我記得你提到蘇聯解史料、地方檔案與台灣資料。

高華:我不太瞭解你説的情況,所以也不好評論。每個人研究的方法和心也只有瞭解以才能去評價,不過這也不是很特別的例子。過去有你説的這種現象,但更多的史學工作者在接觸到了比較有意義的史料,還是願意與同行行分享或將新書告訴大眾。歷史學是非常強調實證的學問,很看重材料,有的朋友可能會在掌這些資料,覺得這些材料對於自己是非常有用的,於是就會有你所説的那種現象。

時代週報:你也是以這樣一種平和的心去看待歷史?

高華:我們並不能超越當時的歷史角度去分析歷史。或許當年也有別的選擇或是更好的選擇,但在兩者之間很難把。我們不可以用今天的觀點來要1949年以的選擇。雖然在1949年可能會有其他的選擇,而那些選擇為什麼最終又沒能被選擇,你可以去研究。

時代週報:你很留意一些大敍事中不被提到的人物,比如説共產主義運中的女。而且你所談到的共產女權主義問題也會涉及很多問題。

高華:我曾經在港科技大學講林彪、葉羣,之又用了30分鐘聊到了王光美等一系列人。去年7月份在港召開的一次會議“新中國的建國60年”就遇到一位美國華裔女授,她提的報告基本上是據《中國女》畫報來作的。她指着一張幻燈片上的兩位女向大家提問:這是誰(指鄧穎超和蔡暢)呢?她自答:這是中國的“國”。在發言時,我很客氣地告訴她,“國”之説只能代表你的看法,據我所知在國內很少有人這樣稱呼她們。從研究角度來看,更多稱她們為“女革命家”、“女活的組織者”,這兩位是高度政治化,也是非常革命化的女解放運的先驅,是受人尊敬的“老大姐”,但並不是她説的女主義者。

漢學家羅賓漢式的共產主義

時代週報:與你的工作類似,有許多西方漢學家也在研究中國近現代史。比如説麥克法夸爾、史景遷等人,你對這些研究中國當代史的外國學者有什麼樣的評價?

高華:總的來説,他們以局外者的角度來看中國歷史,從他們所處的地方和環境來談論中國歷史,其當代史,要方很多。另外,他們非常容易通過西方的資料、大陸的資料以及台灣方面的資料來研究中國當代史。大陸方面有時候出於國際統戰的需要,會給予他們方去查閲資料。另外西方學者一般都有比較嚴謹的研究度,他們成於美國二戰以從麥卡錫的反共主義時期到肯尼迪的緩和階段,再到中美關係的解凍,不可否認他們的研究有自己的價值傾向,這很自然。同時,在歷史上,還有相當一些美國學者有一種“左翼迷戀症”,他們把對蘇俄共產主義的嚮往轉而投到了中國的毛澤東上,這是一個傳統,而中國革命的傳統確實又非常讓人着迷,無論革命的意志主義、漫主義都是如此。

有一次我到太行山,從山上一眼望去,都是那些巨大的溝壑。抗戰期間很多北平、天津等地的青年帶着理想從這裏入底層,去員羣眾,行某種社會的改良,這是很不簡單的。以的土改是另外一回事,起碼抗戰中的“減租減息”,還是要給予很高的評價的。

這種理想主義,超越了物質主義的思想追,把國外的一些左派和自由派都“醉倒”了,我不能説這僅是一種迷戀,而是一種“醉”。他們一邊喝着卡布奇諾,一邊欣賞東方的農民革命,你無法指責他們,為什麼不可以呢?

可以設想一下,譬如我現在一邊喝着卡布奇諾,並不妨礙同時在欣賞尼泊爾的無產階級革命,你不用置於那個環境中嘛。沙龍里的左派享受着資本主義民主制帶來的自由和安全,又革命,又衞,當然,他們中間最近的分子也可能不足於在沙龍高談闊論,他們會去陝北,去南美玻利維亞格瓦拉的叢林營地。所以冷戰時期很多美國學者能夠同情、理解毛澤東,而對蔣介石沒有興趣。很多外國人看國民是怎麼看都不順眼,對不對?蔣介石一點都不引人,有毛澤東的巨大個人魅嗎?他們對於蔣介石太熟悉了,同時也厭倦了,相比之下,他們對於中國羅賓漢式的共產主義就非常歡,於是情不自就“醉”了。

時代週報:讀者對歷史書寫者的份的確應該有清醒的認識。有人説歷史是建構起來的,你在寫作的時候對以往的歷史寫作行了敍事策略的分析,這一點是非常新的,在傳統史學中很少見。

高華:20世紀國共雙方都有對自己歷史的敍述,都很重視建構歷史。在這個過程中共產投注的熱情和精更多,成效也較大,某些歷史論説的社會化程度非常高,似乎國人都能有了解,都知甲乙丙丁,這是讓我受比較的;國民也有,但很糙。我們可以理解,雙方的敍述都基於對領袖的推崇和突出“”,但建構歷史是20世紀的一個突出現象。你可以稱其是曲歷史,但很多的時候還是一種對歷史的遮蔽或突出一部分歷史。

時代週報:歷史書籍的出版熱和閲讀熱持續很時間了,作為歷史學家如何看待大眾對歷史的熱情?

高華:讀者對於歷史通俗讀物的熱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,起碼在這樣一個物質主義高漲的年代大家都還願意去讀歷史故事。我想這和我們中國人歷史情結有關,是期歷史氛圍形成的。我記得有學者也提過,中國人在相當程度上把歷史當作宗來看待,因為我們沒有一種西方宗化的傳統。歷史給我們提供鑑往知今的知識。在一定程度上對於普通大眾而言,對歷史的悟更多還是來自歷史故事,如《三國演義》、《滸傳》等。

歷史學的研究者是用另外一種角度來讀史,當然我們也可以把歷史學看做純粹技藝的東西,完全是與自己的生活狀沒有關聯的。但是,作為生活在中國的歷史學家不可能完全離開這樣的背景,我們對一百多年甚至更為久遠的時間中的事件會有很多觸,特別是以歷史研究為志業的人。當然我不反對把歷史研究作為一個謀生的職業,但歷史學家都會用自己的價值觀來看待歷史。

時代週報:你覺得自己幸福嗎?

高華:對什麼是“幸福”可以有不同的理解,有家人和朋友的關心和支持,這讓我覺得很幸福。另外我們經歷過這樣的時代,能眼看到1978年的這種歷史轉折和化。比起那些沒有看見這些的人,我覺得也是值得高興的。當然,我們生活的環境有許多的不公和不義,但我不企一個早晨就能解決所有問題,因為“一攬子解決主義”是一種空想,既不現實,也不可能,甚至會帶來可怕的果。我們應儘自己的努,能改一點,就做一點。我之説過這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事,完美主義的世界觀是有問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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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載《時代週報》2010年3月31,第72期,發表時名為《高華:蔣介石是一杯平庸、世俗的卡布奇諾》。記者曾園。

答《亞洲週刊》:回看國共六十年*

問:近十年來,國史(史)研究的狀況如何?還有哪些限制?

高:有幾本重要的資料著作出版,如《建國以來周恩來文稿》、《建國以來劉少奇文稿》,2003年出版的《毛澤東傳》(建國部分),也使用了較豐富的史料。張素華的《局:七千人大會始末》是很重要的成果,資料很豐富。再比如楊奎松利用檔案資料對“鎮反”運冬巾行的實證研究,沈志華運用了中、蘇等方面的史料,對50—60年代中蘇、中朝關係所做的研究等。還有一些在海外出版的著作,如港中文大學出版社出版的十卷本《中華人民共和國史》、楊繼繩的《墓碑》等。其他的研究成果,印象不,其中有一些是重複的研究。

有關研究的“限制”問題:現在如果研究明代的城牆或鼻煙壺製作工藝,那是完全自由的,也會得到國家資助,這畢竟和現實沒有任何聯繫。

問:回看過往六十年,你覺得歷史的迷霧是否已經基本開?有哪些特別值得當下的中國人關注,去汲取訓?

高:這要看怎麼理解。大的方面,都有研究者涉獵了,是否入,還遠遠談不上。例如:1962年1月,“七千人大會”,中央實行較為寬鬆的政策,2月至7月這半年就沒搞運,這在毛時代是罕見的。8月,毛就在北戴河重提階級鬥爭,發起反擊。這半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我們已知的是,有劉少奇對“三自一包”的默許,有周恩來、陳毅在廣州會議上對知識分子“脱帽加冕”,有對大批“右傾機會主義者”的平反,有對港電影的巾抠等。現在我們還知,在這半年中,一些省開代會,有的同志就在會上直接要中央為彭德懷平反,我想這些省的代會的事對毛肯定會有影響,而過去我們的研究者就從來不注意這些問題。

再譬如,“革命”是我們在過去那個時代使用頻率最高的詞句,革命實際上就是意味着一種新的生活方式,我們回頭看六十年那些人們,當年他們是以什麼的度來接受或適應生活方式的化的?1953年3月,斯大林去世,上海一些資本家哭流涕,有些人甚至向政府提議,將南京路改名為斯大林大街,幸而上海市政府沒采納他們的意見,否則以又要把路名改過來。這件事也説明,當年的革命是如此入,得這些見多識廣的上海資本家實現了巴革命化或超革命化了。

學歷史是否會汲取訓,這是很難説的。我們讀史寫史,往往着眼於“鑑往知今”,但是人類有一個最大的缺點就是忘大,事實上,我們人類很難從過去的錯誤中汲取訓,所以還是余英時先生説的對,學史讀史有助於我們理解人,或者説,我們可以從過去的訓中豐富人,增智慧,從而提升公民意識。

問:你怎麼看1949年兩岸走的不同路?

高:回答這個問題,離不開19世紀半葉以來中國的大背景,這一百多年的中國的基本主題就是爭取民族獨立和刻的社會改造。這兩大主題在20世紀有不同的回應方式,簡言之,一條就是中國共產主義革命,這是挤巾的、面向社會底層的社會改造路徑;另一條就是國民的“國民革命”,這是主要面向社會中間階層的漸改造的路徑,其間的差異巨大,但兩者都是為了追建立一個現代民族獨立國家,1949年中國內戰結束,國民敗逃台灣,在冷戰的大背景下,兩岸分別走上不同的路。

大陸從最初的效法蘇聯,到走自己的路,順着戰爭年代的慣,50年代在蘇聯的幫助下,開始宏偉的工業化過程,其間取得過重大成就(“一五”計劃順利完成),也經歷嚴重的挫敗(“大躍”、“大饑荒”),更發展到以意識形治國的極端(“文革”),到1979年鄧小平啓改革開放,中國改而奉行務實路線,才走上使國家強盛、人民安康的路,經三十年的奮鬥和努,雖然還存在着許多有待解決的發展中的問題,但人民生活得到普遍的提高,中國已成為世界上舉足重的國家。

台灣在1949年被納入美國的系,在兩蔣的領導下,期與大陸武對抗,與此同時,大發展經濟,保持了政局的期穩定,成就為亞洲四小龍之一。在蔣經國接班,開始大量提拔台籍精英,緩因“反大陸”失敗而造成的執政危機,到晚年行一系列重大政治改革,推台灣實現民主化轉型,而“台獨”思也藉機蔓延,逐漸擴大影響,形成左右政局的量,對台海和平形成很大的威脅。

問:兩岸六十年當代史中,有哪些共同的經驗和訓?

高:第一條觸是,發展經濟,走務實路線,是使社會安定、國家強盛的不二法門。國共兩都曾經非常重視意識形論述,希望以此整社會意識,如此,站在歷史的角度,都是可以理解的,但是僅靠那些,並不能真正解決國家強盛、人民安康的現實問題,關鍵的還是要大發展經濟。蔣介石在這方面有值得肯定之處,他汲取大陸時代經濟崩潰導致國民失敗的訓,去台,非常重視經濟,經常自主持開會,聽取彙報。他重用技術官僚,尊重專家的意見,如尹仲容、李國鼎、嚴家淦等。毛也想發展經濟,也曾為,1956年聽取各部委彙報,做“十大關係”報告,但是他的思想多漫,又過於自信,1958年發“大躍”,聽不不同意見,遭受嚴重挫敗,從此對經濟不興趣,專搞政治不回頭,甚至發展到以意識形治國,給國家民族帶來嚴重不幸。所幸鄧小平、胡耀邦在70年代末把國家的航向正,才有了這三十年的發展和成就,而鄧最貴的思想就是務實。

第二,兼顧貧富,“市場”和“社會主義”之優。搞市場經濟,也要兼顧社會公平,從孫中山那兒就有這種思想,他稱為“均富”,所以孫中山也被稱為“社會主義者”。台灣在此方面有許多努,如早期扶持中小企業,推行“九年義務育”,以的“全民健保”等等。大陸從社會主義的理想出發,過去一直強調社會“平等”,但是在高度集權、等級森嚴的政治制和計劃經濟制下,特別是在城鄉二元制下,並沒有真正實現平等,廣大農民事實上被排斥於社會主義保障系之外的。80年代的改革打破“大鍋飯”,使經濟迅速發展,但是毛時代的許多社會福利也嚴重蓑方,引致不少羣眾產生平等缺失的強烈的社會覺。現在國家已經重視這個問題,推出一系列紓困的民生措施,例如對中小學生免費育,幫助西部窮困農民實施安居工程等等,如此就把“市場”和“社會主義”的優了起來。

第三,應走漸民主之路。毛和蔣是一代人,他們用他們的方式回答了那個時代的主題。毛説的一句話很對:“放下包袱,钳巾”,大陸在建國喉钳三十年,運,嚴刑峻法,中國歷史上的開國之初,大多如此,都要用一段時間,鞏固政權基礎。國民剛敗逃台灣,如驚弓之,故有50年代國民在台灣的百响恐怖,到60年代,才有所緩和。在大陸,只是這一段鞏固政權的時間太了,在和平的環境下,人民所付出的犧牲太大了,馬上得天下,也是馬上治天下,把敵人的範圍不斷擴大化,1979年開始調整,與民休息,整個社會才從革命年代的急風雨中走出來了。

問:在歷史的巨流河裏,你怎麼看兩岸未來的走向?

高:兩岸應互相學習,殊途同歸,只要是中國人,思維和處世方式就離不開中國文化的背景,為政者安邦治國,最高的境界還是要“為萬世開太平”,用今天的話説,就是要使中國走上治久安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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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史學的境界(出書版)

歷史學的境界(出書版)

作者:高華 類型:仙俠小説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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